白衔霜瞪大眼睛。
青峦张大嘴巴。
顾知秋愣住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天地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半晌。
白衔霜艰难地开口:
“他……他说什么?”
青峦小声道:“他说……让师父退下。”
“我听到了。”
白衔霜的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那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的表情。
青峦趴在山君脑袋上,小脸憋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剧烈抖动。
顾知秋低下头,嘴角微微抽搐。
就连一向沉稳威严,宛若王者霸道的山君,虎目中也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张真人:“……”
心境奇高的张真人,此刻也是表情有点复杂,嘴角微微抽搐,眼皮跳了跳。
下方,无数华夏子民,同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教室里,二十几个年龄在十二到十八岁不等的少年少女正窃窃私语。
今天是新学员报到的日子,消息灵通的早就听说要来两个“特殊插班生”。
“听说是执器者!还是霸王鼎的承器者!”一个戴着厚眼镜的瘦高男生压低声音。
“真的假的?那可是甲级遗物!”旁边扎着马尾的女生眼睛发亮。
“不止呢,还有一个更神秘的,说是‘特殊监护对象’,保密级别超高……”
教室门被推开,班主任李肃走了进来。
这位年约四十的男老师面容刚毅,身穿笔挺的作战服式训练装,眼神锐利如鹰。
他朝门口招了招手。
最先进来的正是项小虎。
五岁的他挺胸抬头,虎目圆睁,胸前的霸王鼎挂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铜光泽隐隐流转。
虽然身高只到李老师的腰际,但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倒是引得全班侧目。
“哇,真的是个小孩子……”
“他就是霸王鼎的执器者?好酷!”
“不是还有一个吗?怎么没进来?”
同学们伸长脖子往门口张望,却只看到项小虎。
李老师让开一步,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迎来两位新同学。”
“第一位,项小虎,五岁,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