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伸手去抓那些飞散的蝴蝶。
她只是看着。
原来,武圣拜她——
不是拜她。
是拜祖。
原来,风筝的线,真的说断就断。
原来,有些人来了,陪你走过很远很重要的一段路,然后在一个不寻常的午后,不寻常的山巅,却寻常的告别。
没有挥手。
也不回头。
山风从远处吹来,吹乱少女的碎发。
乔春夏眨了眨眼睛。
有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她没有擦。
武圣项小虎直起身,看着她,目光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的,像长辈注视着晚辈:“师父虽未收你做弟子,但也有指点你的缘分。算是一场善缘。”
“既如此,我便指点你一二,至于能领悟多少,全看自己的悟性。”
……
武神山六日,现实六个小时。
乔春夏睁开眼睛。
枕巾湿过,已经干了,眼角到耳畔,有两条细细长长的干涸“河道”,是泪流过的痕迹。
她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床上,窗外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吹进来的是热风,蝉声聒噪。
额头上的准考证已经玄奇尽散。
她拿下来,翻到背面。
那枚淡金色的符文,此刻黯淡无光,像燃尽的炭。
乔春夏又抬起手,看着戒指,没有说话。
林秀云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围裙。
她掐着点进来的,怕早了打扰女儿的考试。
林秀云看见女儿眼角的泪痕,脚步顿了一下。
“哭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替女儿擦了擦脸,又是安慰又是鼓励:“考得不好?没关系呀,我的小春夏昨天已经考得够好了,让我在考场倍有面子,左邻右舍都知道我家春夏是安城第一!”
乔春夏摇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半晌。
“妈。”她问道,“你知道武祖吗?”
林秀云愣了一下。
“怎么不知道?”她噗嗤一笑,把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开,“这年头还有不知道武祖的人吗?他可是这个时代最伟大最厉害的人。”
“高武纪元是他开创的,武道是他创立的,就连现在的修炼境界,有好几个都是他定下的。”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