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妈,你十年前就被【梦魇】的诡异袭击,拖进了梦境深处,现实里……你一直躺在医院。”
林秀云慢慢转过身。
她脸上没有乔春夏预想中的震惊或迷茫,反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平静。
“我知道啊。”她轻声说,“一直都知道。”
这次轮到乔春夏怔住了。
知道?
什么情况。
“我一直……能听见。”
“在我睡觉的时候。”
“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我能在梦境里睡觉,睡觉就能听见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不停的说啊说啊。”
林秀云走回桌边坐下,目光落在乔春夏脸上,温柔又复杂。
“我知道,那是你的声音,是我女儿在说话。”
“你每次来医院,坐在我旁边说话,念成绩单,抱怨修炼的辛苦,偷偷掉眼泪……我都听见了。只是我醒不过来,也回答不了。”
“一醒,仍然是在梦境里。”
“时间一长,其实真的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如果不是你,不是你天天来探望我,对着我说话,我早已经迷失在梦境中。”
乔春夏的呼吸滞住了。
那些独自对着病床诉说的日日夜夜,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自言自语——
原来她的妈妈全都知道!
全都听见了!
“所以这里的一切,”她环顾这个逼真的“家”,“是你根据听到的碎片……自己构筑的?”
“我需要一个地方‘存放’你告诉我的那些事。”林秀云苦涩地笑了笑,“你长大了,上高中了,武道进步了……我得在脑子里为你造一个长大的世界,才能感觉自己没有完全错过,只是……没亲眼见过,终究想象不出来,所以梦境中依旧是十年前的你,十年前的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旧桌布的边缘:“但我没想到……你会进来。”
乔春夏握住母亲的手:“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林秀云却反手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她的目光里骤然涌上强烈的恐惧:“你不该来的,春夏。我想见你,每一天都想,但我更怕你进来——因为你来了,他就不会让你走了。”
“他?”乔春夏后背一凉。
“他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湿漉漉的脚步声。
乔春夏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