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星汉的语气斩钉截铁,“你不反抗,死的就是你,下场可能比李耀宗更惨。”
“还有那两个看门的,明知李耀宗进去不怀好意,却助纣为虐,甚至可能帮着处理后事。他们不死,你今天走出胡同,明天就可能‘意外失踪’。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不是武侠小说,这是你死我活的现实。”
“我明白了。”
简简单单一番话,乔春夏的手……不抖了。
“这样的人渣败类……死得好!他们活该!”
说出这句话,仿佛卸下了心头一块巨石。
她再次用冷水拍了拍脸,擦干,走出卫生间。
回到客厅,给父亲的遗像,以及武祖的牌位,分别抽出三支新的线香点燃,恭敬插好。
感谢他们保佑自己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