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代表天下?”
“宁日?”
“我的宁日,从来不是靠妥协和忍让换来的。而是靠——”
夏星汉的双眸,再次被氤氲的猩红“雾气”笼罩,有炽烈的能量在激荡。
“——杀出来的!”
话音未落,两束热视线横扫夜空,犹如红绫,搅得天翻地覆,让世家不得安宁!
……
帝都,北郊。
叶家庄园。
一栋坐落湖畔的独栋别墅。
客厅茶几,摆放着另外一枚【双鱼玉佩】。
骤然间,传送的银色光茧凭空出现,又如同水泡般破裂,叶弘的身影踉跄落地。
“砰咚”一声。
他撞翻镶金边的红木茶几,名贵的紫砂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洒开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污渍。
“啊啊啊——”
叶弘猛地爬起身,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夏星汉!我要你死!要你死啊!!”
他在不停发泄,抬手乱舞,又摔又砸,挥动间罡风四溢,将厅内价值连城的古董摆设扫落一地,瓷片飞溅,木屑纷扬……整个奢华无比的客厅瞬间一片狼藉,碎片与烟尘弥漫。
“败就败了,落子无悔。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自旋转楼梯上传来。
叶弘猛地扭头,只见他的祖父,叶家当代家主叶绍龙,正缓步从楼上走下。
老人穿着丝绸睡衣,外罩一件深紫色锦缎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看似平和,却不怒而威。
他并未散发多么强大的气势,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失控的叶弘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咆哮声不由自主的弱了下去。
“爷爷!”
叶弘急促喘息,脸庞扭曲,压抑着怒火咬牙道:“我们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四爷爷死了,小叔也……也多半陨落了,带去的精锐都死了!”
“连……连陈仓石鼓都……”
“够了!”
叶绍龙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具体情况,我已感知大概。损失确实惨重,但并非不可承受。”
他走到狼藉的客厅中央,踩过瓷器碎片,目光扫过孙子狼狈不堪的模样,宽大手掌放在叶弘的肩膀上。
“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