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入口中,咀嚼吞咽。
片刻,她苍老的面容浮现出婴儿般的红润气色,原本有些萎靡的气息也提振不少。
“说吧,名字。”
巫姥拿起一块距离自己最近的甲骨。
“夏星汉。”夏星汉回答道。
“哦,夏星汉……什么,你叫夏星汉!?”
巫姥大吃一惊,腾地起身,双手抓住石桌边沿,眼睛死死盯着夏星汉。
“嚯嚯……哈哈哈……”
“原来传说中神秘而强大的武祖,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饶是巫姥这样的死宅,也听说过武祖的大名。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
“武祖,嘿~天地所钟,气运昌隆,占卜这样的大人物,一粒回天松子恐怕不够。”
“一把‘火’,恐怕要烧掉老身大半天命嘞!”
夏星汉见状,从口袋掏出三粒回天松子,放于石桌:“婆婆尽管占卜,松子,管够。”
巫姥目光大亮,笑声如同夜枭尖锐刺耳:“好孙儿,不对,是武祖大人,嘿嘿嘿……”
旋即。
她瞪了瞪钱老,鄙夷道:“老钱头,堂堂一个基地负责人,抠抠搜搜,出手还没一个孩童阔绰。”
钱老:“?!”
这能一样吗!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夏星汉半个月前横扫世家名山,一夜暴富,身上的灵果仙珍,堪比国库。
他一个拿固定配额的人,拿什么比?
保温杯泡的茶还是夏星汉送的!
“三粒松子,老身的命倒是保住了。”
只见巫姥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
指尖破开,殷红的血珠渗出。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神情肃穆庄重,以指代笔,以血为墨,开始在身前这块最为古旧,裂纹也最为密集的深褐色龟甲上书写。
她写的并非现代文字,而是扭曲如虫鸟、充满原始气息的古老符号。
甲骨文!
随着她的书写,龟甲表面的天然裂纹微微发光,与她血书的甲骨文产生共鸣。
“问何事?”
巫姥头也不抬的问道。
“问他探索太行山神秘漩涡之后,吉凶如何?可能安返?”钱老沉声道。
“好。”
最后一个血字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