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是很努力地憋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这番诚实回答无疑是火上浇油。
顾知秋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烟,羞恼交加:“你还敢说!果然你就是故意的!”
“啊,很明显吗?”
“你!”
“好好好,武祖又怎么样?我现在是你师姐,我要清理门户!”顾知秋羞极反怒,一只手作势要去拔腰间的玉柄铁剑。
“救命啊师姐,我可是武祖啊!你崇拜的武祖!你不能这么对你的偶像!”
一番玩笑,即便有隔阂也荡然无存。
不过片刻。
一座看起来新建不久、白墙灰瓦、带着小院的乡间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不算奢华,但在朴素的村庄里显得颇为别致。
夏星汉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停住脚步,望向乡间别墅。
顾知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道:“师弟,这就是你老家吗?”
“应该是这里没错。”
夏星汉点点头,声音平静。
“我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他心念微动,透视能力悄然开启,目光穿透墙壁,看向院内。
只见干净整洁的院子里,一个约莫一岁多的戴着虎头帽子的幼童,正摇摇晃晃地迈着小短腿学步,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弯着腰,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护在幼童身边,脸庞带着憨厚笑容,神色又十分紧张,生怕孩子摔倒。
正是王铁柱。
厨房的方向飘来饭菜的香气。
张秀兰系着围裙,在厨房灶台前忙碌,偶尔抬头,便能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的父子俩,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温馨平凡。
夏星汉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没有说话。
顾知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轻声问:“近乡情怯?不进去看看吗?”
夏星汉缓缓摇头,收回目光,不再透视。
“他们是我官方资料上的养父母,于我有米汤之恩,我一直记得,所以今日回来,便是偿还恩情了因果。”
他转身绕到别墅的侧面后方。
那里,还保留着两间陈旧老屋,似乎是特意留下作为念想的。
夏星汉走进一间老屋,推门而入,里面堆放了一些农具和旧物,并没有多少灰尘,想来时常打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