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伏圈核心区域,一个天然山洞内临时建立的指挥点。
负责通讯联络的人员,对着通讯器连续呼叫了几个外围关键点位,却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劲……太安静了。”
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察觉到了异常。
洞内的指挥点虽是临时布置,但颇有几分和式茶室的雅致。
粗糙的岩石墙壁挂着墨色山水卷轴,地面铺着干净的蔺草席,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榉木茶桌。
桌边围坐数人。
一名浪人打扮的武士,身形精悍,面容冷峻如刀削,腰间斜挎着一柄古朴长刀,刀鞘上隐约可见“童子切安纲”的铭文。
他双目微阖,似在养神,对洞内的交谈置若罔闻。
他对面,一位身穿唐制齐胸襦裙、外罩浅紫色半臂的女子,正低头细细擦拭着怀中一件华美绝伦的乐器。
那是一把螺钿紫檀五弦琵琶,螺钿镶嵌的花鸟,在山洞的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光。
她头也不抬,声音悦耳,如珠落玉盘:“我只关心陈先生的安危,他何时能与我们汇合。”
旁边,一名身着素雅和服、举止恭顺的女子正安静地沏茶,动作一丝不苟,茶香袅袅。
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庄重皇室服饰,气质有几分阴柔的青年男子。
他对突然站起,神色焦躁的鹰钩鼻中年男子道:“山田君,你是否太过谨慎了?守了一夜,他们或许只是略有懈怠,打个小盹,未能及时回应。”
“嘿!!”
被称作山田的鹰钩鼻男子闻声,立刻转身,对着皇室青年深深鞠躬,弯成九十度,恭敬至极:“仁慧殿下所言甚是!是在下多虑了。”
他口中这位“仁慧殿下”,正是当今瀛国天王之子,被视为下一任天王的继承者之一。
鹰钩鼻男子直起身,脸上堆着笑:“德明天王派您亲自前来主持此次行动,足见对天外生命志在必得。有殿下坐镇,任务定然马到成功!”
“只是……”
鹰钩鼻男子话音一转,依旧十分谨慎。
“打盹这种低级错误,在下认为,我们精心挑选的队员应当不会犯,夏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小心能驶万年船……”
“哼!”
一旁的浪人武士不屑冷哼。
他依旧闭着眼,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山田君,你未免太过小心,乃至胆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