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这……这是啥东西?”张秀兰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天上掉下来的……锅炉?”
王铁柱也懵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犁过地,盖过房,见过最大的铁家伙就是镇上的拖拉机,何曾见过这种景象?
他们但凡膝下有个一儿一女的,绝对会知道这个大概率是宇宙飞船。
王铁柱猛地想起刚才和妻子聊的话题。
“不像是锅炉……哪有锅炉长这样式的,圆坨坨光溜溜像个球。”
他喉咙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秀兰,你记不记得老李头家闺女捡的发光石头?没准这个也是个宝贝,而且肯定比石头大多了!”
张秀兰闻言,眼睛一亮,大喜过望:“那……那一定更值钱!”
“有钱了我给你多买些补品,好好调养身体,说不定……说不定年底咱家也能添个娃儿。”
“要的要的。”
张秀兰连连点头,脸上泛起红光。
王铁柱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电,另一只手激动地摸向口袋里的老旧手机:“我这就打电话问问村长,这个玩意儿咋上报!”
就在他刚要按下拨号键的瞬间——
银色金属圆球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光滑无比的表面突然如同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嗤”的放气声,一道完美的弧形门户悄无声息地“剥离”圆球,缓缓打开,腾腾的白气从门内涌出。
夫妻俩吓得后退一步,手电光颤抖着投向舱门内部。
里面很简洁,散发着柔和的蓝光。而在舱室中央,是一个看起来无比舒适的悬浮座椅,上面铺着某种银白色的柔软织物。
织物之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婴儿。
婴儿裹在一个材质奇特的襁褓里,睁着一双湛蓝色的、无比纯净的大眼睛,不哭不闹,正好奇地望着舱门外的两个陌生面孔。
与此同时。
夏星汉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清晰。
“我是夏星汉,我……好像死了?”
他努力打捞着最后的记忆碎片——
自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原本跟女友约好了在电竞酒店开黑打游戏,结果赴会的路上撞了大运。
“所以……我没死?医生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他感到一种极度的怪异,“但这感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软绵绵的,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