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是进口的,个大肉厚,紫红色的皮上还挂着水珠。草莓是丹东的,又大又甜,红得发亮。
安佳琳抓了一把车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姐,你们今年赚了多少钱?跟我说说呗。”
“不告诉你。”刘艺菲在沙发上坐下,把腿盘起来,靠在靠垫上。
“小气。”安佳琳嘟着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
“不是小气,是不能说。说了你睡不着。”
“我睡不着是因为时差,不是因为钱。”安佳琳凑过来,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一个数嘛。几位数?八位?九位?”
刘艺菲看了姜宇一眼,姜宇正在喝水,感受到她的目光,耸了耸肩,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拦你”。
“十位。”刘艺菲小声说,像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安佳琳的眼睛瞪得比车厘子还大,嘴巴微微张开,车厘子的核差点掉出来:“十位?那是……?”
“嗯。”
“我的天。”安佳琳靠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姐,你是我亲姐。以后我养老就靠你了。”
“你不是要当公务员吗?还要人养老?”
“也要养老啊,工资都不够买包包,退休金又不多。”
“鬼精鬼精。到时候我养你。”刘艺菲笑着说,伸手捏了捏安佳琳的脸。
安佳琳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抓起刘艺菲的手亲了一口,在手背上印了一个湿乎乎的唇印:“姐,你太好了。”
“少来这套。你把车厘子放下,那是我吃的。”
“你不是怀孕不能吃太多凉的吗?”
“谁说的?”
“周阿姨说的。”安佳琳朝周慧文努了努嘴。
刘艺菲看向周慧文,周慧文点点头:“少吃点凉的。对胃不好。水果还好,车厘子可以吃,但别吃太多,一天十几颗就够了。”
除夕夜,两家人聚在姜家吃年夜饭。
姜建国掌勺,做了一桌子菜。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忙活,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香味一阵一阵地往外飘。
红烧鱼、糖醋排骨、粉蒸肉、清炒时蔬、莲藕排骨汤、腊肉炒蒜薹、炸春卷、八宝饭。
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热气腾腾,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连院子里的腊梅香味都被盖过去了。
“爸,您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姜宇夹了一块排骨,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