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扛旗。”
刘艺菲笑着点头:“领导过奖了,我还需要学习。扛旗不敢说,但我会尽力拍好每一部电影。”
会议结束后,刘艺菲被一群人围着,有人要合影,有人要签名,有人要加微信。她一一应着,笑容从头到尾没断过。
姜宇在会场外面等她,靠在车门上,刷着手机。
看到刘艺菲出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样?累不累?”
“累。比拍电影还累。”刘艺菲走过来,靠在他肩上,“这些会议太正式了,我一个连入党申请书都没写过的人,居然要去跟老艺术家们谈‘核心价值观’。”
“你谈得挺好的。网上有人发了你发言的视频,评论都在说你‘觉悟高’。”
“我不是觉悟高,我是说实话。电影确实应该传递正能量,但不能生硬地喊口号。观众不傻,你喊口号他们不听。”
姜宇打开车门:“走吧,回家。妈炖了鱼。”
“又是汤?这几天天天喝汤,我都喝腻了。”
“那你想吃什么?”
“火锅。辣的那种。”
“你妈不让吃辣,说你最近上火。”
“那我不告诉她,咱俩偷偷去吃。”
“你妈已经知道了,我刚才跟她说了。”
“姜宇!你是叛徒!”刘艺菲瞪着眼睛,伸手要打他。
姜宇笑着躲开,钻进驾驶座。刘艺菲气鼓鼓地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还在嘟囔。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北京的车流。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橙红色,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刘艺菲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笑了。
“笑什么?”姜宇问。
“笑自己。”刘艺菲说,“拿最佳导演的时候,我在台上哭了。北电演讲的时候,我在台上侃侃而谈。开会的时候,我在台上做报告。”
“我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我,是演员,是被别人选择的人。现在的我,是导演,是选择别人的人。不是谁高谁低,是身份不一样了。演员是被动的,导演是主动的。两种体验,两种人生。”
“你喜欢哪一种?”姜宇问。
“都喜欢。但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不是因为拿了奖,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姜宇伸手握住她的手,刘艺菲反握住他。
车子在路上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