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铁上能睡觉,你上車睡一觉就到了。”
“好吧。”刘艺菲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印。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得嘶了一声,然后迷迷糊糊地走向卫生间。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bj的清晨很安静,小区里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慢跑,脚步声嗒嗒嗒的,有节奏地响着。
姜宇没有叫司机,自己开了一辆黑色的suv,刘艺菲坐在副驾驶,裹着一件厚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准备去抢银行的劫匪。
“你至于吗?穿成这样?”姜宇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
“至于。万一被认出来呢?昨晚刚上了热搜,今天就出现在北京街头,记者会疯的。我可不想被围堵。”刘艺菲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穿成这样更像明星。正常人谁大早上戴墨镜?”
“我这是为了防晒。紫外线不看时间,早上也有。”
“行,防晒。你说什么都对。”
车子驶入北京西站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两个人从通道进了站。
商务座有专门的候车室,安静人少,服务员端来了热茶和点心。刘艺菲终于把口罩摘了,长出了一口气,像刚从潜水艇里浮上来。
“憋死我了。”她喝了口茶,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早跟你说了不用戴,你不信。”
“小心驶得万年船。”
六点半,高铁准时发车。
列车启动的时候很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晃动,窗外的站台慢慢后退,速度越来越快,bj的城市轮廓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商务座车厢很安静,只有几个乘客,大家都在补觉或者看手机。
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华北平原的田野在秋日里泛着金黄的颜色,远处的小村庄炊烟袅袅,像一幅移动的水彩画。
“老公。”
“嗯?”
“你说新闻出来之后,圈里人会怎么想?”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羡慕吧。嫉妒吧。恨吧。都正常。你突然发财了,身边的人不可能都替你高兴。总有人酸你,总有人想你不好。”
“那你介意吗?”
“不介意。我要是介意,早被气死了。做自己的事,让别人说去。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了。我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