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下午,bj的天空铅云低垂,细密的雨丝像无数根透明的针,从灰蒙蒙的天幕上落下来,打在舷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湾流g650穿过云层,在细雨中缓缓降落。
机翼划破空气的声音混着雨声,从舷窗往下看,bj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国贸三期的大楼刺破低垂的云层,央视的“大裤衩”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魔幻,远处的西山被雨雾笼罩,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刘艺菲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雨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已经换了飞机上的便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素面朝天,但皮肤在机舱的灯光下透着光。
“回家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像是终于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看到了终点线。
“嗯,回家了。”姜宇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国内团队准备的庆功宴流程。
飞机平稳降落,轮胎触地的那一瞬间,机身轻轻震了一下,像一只大鸟收拢了翅膀。
刘艺菲伸出手,握住了姜宇的手。姜宇反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觉到她的手有点凉。
“紧张?”刘艺菲问,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不紧张。”姜宇笑了笑,“自己的地盘,有什么好紧张的?bj是我的主场,主场还紧张,那还打什么球?”
“那你手怎么有点凉?”
“你手凉,我帮你暖。这叫夫唱妇随,你凉我也凉,保持一致。”
刘艺菲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就嘴硬吧。等会儿上台讲话,你要是磕巴了,我可不帮你圆场。”
“我什么时候磕巴过?”
“上次在《天才枪手》首映礼上,你被观众起哄,说了句‘求轻虐’,全场都笑了。那算不算磕巴?”
“那是幽默。不是磕巴。你分不清幽默和磕巴的区别吗?”
“分不清。反正你脸红了我看出来了。”
舱门打开,雨不大,但很密,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拂过脸颊。
张绍撑着黑色的大伞,站在舷梯下面,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捧着鲜花。
张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抖擞,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这几天没少忙。
“老板,刘导,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