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的专访,下午又去纳斯达克拍了纪念照。
一整天连轴转,脚不沾地,刘艺菲的高跟鞋换了三双,每一双最后都被她脱下来光着脚走路。
“再也不穿细跟了。”她在酒店房间里揉着脚踝,表情痛苦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以后走红毯都穿运动鞋,谁爱美谁美去,我要命。”
姜宇在旁边收拾行李,头都没抬:“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一部电影首映的时候你说再也不穿高跟鞋了,结果第二天又穿了一双更高的。”
“那是因为那双好看!这双也好看,但好看的东西都不舒服,这是一个宇宙真理。美丽和舒适不能兼得,就像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一样。”
“你就编。走吧,车在楼下等着了。”
9月18日下午,一行人从纽约飞回洛杉矶。
飞机上,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姜宇没有吵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然后拿起一本小说翻了几页,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在想着接下来洛杉矶的派对。
五个多小时的飞行,抵达洛杉矶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了橘红色,从舷窗往下看,洛杉矶像一张铺开的地毯,密密麻麻的建筑在暮色中连成一片,远处的太平洋泛着金色的光。好莱坞那几个白色的字母在山上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追光影业北美总部搬到了在好莱坞大道附近,3栋不算高但很有设计感的建筑。
平时这里只有追光的员工进出,安静得像一座图书馆。今天不一样,整栋楼灯火通明,从外面看像一艘在夜航中发光的巨轮。
门口铺着红毯,不是希尔顿那种短毯,而是货真价实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边的红毯,两侧用金色栏杆隔出了通道。十几名黑衣安保人员站在红毯两侧,对讲机里不时传来简短急促的指令。
派对在追光北美总部的顶层宴会厅举行。
这个宴会厅平时很少用,只在重要场合才开放。
宴会厅的面积大得离谱,能同时容纳五百人还不觉得拥挤。
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经过水晶的折射,在墙上和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面上。
一面墙是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好莱坞的夜景,远处的山丘上,那几个标志性的白色字母在夜色中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