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已经举手了。老师说她像一本活百科全书。”
刘艺菲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煮熟的虾。她把脸埋在茶杯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在说“求求你别说了”。
“叔叔!这些陈年旧事就别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茶杯后面传出来。
“为什么不说?”陈国力笑着看她,“这些都是你的底色。现在的刘艺菲,演员、投资人、公众人物——都是从那个倔强的小姑娘长起来的。这些故事比任何公关稿都真实。你以后要是出传记,这些故事都得写进去。”
刘艺菲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姜宇在旁边笑得不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没事没事,我早知道你是个倔脾气。从第一天认识你就知道了。”
“你闭嘴。”刘艺菲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陈国力坚持要请他们吃晚饭。
“到纽约了,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拿起外套穿上了,“有一家意大利餐馆,我吃了二十年,老板是我老朋友。他家的黑松露意面,全纽约找不出第二家。”
餐厅选在苏荷区一家隐蔽的意大利餐馆。
门面很小,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号,和一扇掉漆的绿色木门。
路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个餐馆。但推门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意大利老人,肚子很大,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
他一见到陈国力,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迎上来。
“陈律师!老位置给你留着!今天有你喜欢的黑松露,早上刚从意大利空运来的!”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把“fresh”说成“弗莱什”,把“table”说成“塔布勒”。
角落的卡座靠窗,能看到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
卡座是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坐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舒服得不想起来。
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一束雏菊和一根蜡烛,烛火摇曳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陈国力熟门熟路地点菜,语速很快,“黑松露意面、烤章鱼、菠菜奶酪饺,再来一瓶brunellodiontal要2006年的,我知道你们还有存货。”
“2006年的,最后一瓶了,专门给你留着!”老板竖起大拇指,转身去了厨房。
等待上菜时,陈国力说起最近的工作。他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