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嘘！”刘艺菲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别吓到孩子。”
年轻妈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点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她蹲下来，拉着女儿的小手，指了指刘艺菲：“宝宝，你看看这是谁？是电视里的刘艺菲阿姨。”
小女孩舔了一口棒棒糖，歪着头看了刘艺菲两秒，然后转头对妈妈说：“不是阿姨，是姐姐。好看的姐姐。”
刘艺菲被逗笑了，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你几岁了？”
“三岁。”小女孩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三根手指不太听话，伸出了四根，她又收回去一根，变成了三根。
“三岁就这么会说话，以后不得了。”刘艺菲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草莓味的水果糖。
“送给你。”
小女孩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妈妈，妈妈点了点头，她才接过去，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谢谢姐姐”，又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在强调“你不是阿姨你是姐姐”。
年轻妈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能……能合个影吗？”
刘艺菲看了看姜宇，姜宇耸耸肩，她笑了笑：“可以。拍一张。就一张。不要发到网上，行吗？我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不想被围观。”
“行！一定不发！我发誓！”年轻妈妈竖起三根手指，表情郑重得像在法庭上宣誓。她举起手机，刘艺菲蹲在孩子旁边，比了一个耶，快门按下，一张照片就留在了手机里。
拍完照，年轻妈妈又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不好意思开口。
刘艺菲看出来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就是想说……《天才枪手》我看了三遍。三遍。每一遍都哭。我跟我老公说，这个导演太厉害了，第一次拍电影就拍得这么好。你太棒了。真的。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导演。”
刘艺菲抿着嘴笑了，眼眶有点发热。
“谢谢你。”
年轻妈妈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嘴里不停地说“太幸运了太幸运了”。
小姑娘被妈妈拉着往前走，还回头冲刘艺菲挥了挥手，棒棒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宇走过来，站在刘艺菲旁边，看着那对母女走远的背影：“看来你在大理也藏不住。名气太大了，戴口罩都没用。”
“她没认出来你？”
“认出来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