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亿导演级别,我请不起。”
刘艺菲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伸出手,小拇指翘着:“拉钩。说话算话。谁反悔谁是小狗。”
“拉钩。”
两个小拇指勾在一起,用力拉了拉,大拇指对了对,像小时候那样,郑重其事,像在签一份最重要的合同,盖了章就不能反悔的那种。
风吹过洱海,吹过他们的头发,吹过吊椅上的薄毯,吹过茶几上那束快要凋谢的鲜花。
远处的苍山沉默地伫立着,像一个古老的守护者,见证了无数个日出日落,也见证了一个二十六岁的姑娘和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这里许下的约定。
刘艺菲靠在吊椅里,闭上眼睛,闻着风里的花香和水汽,听着风中的鸟鸣和水声,嘴角带着笑意。
她想,等贝娜好了,一定要带她来这里看看洱海,看看日出,看看那些星星。
等舒唱不忙了,也要带她来这里,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