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不得光的py交易，啊？！有没有？！”
越说越气，他直接把自己的电影抬了出来：“我们《十三钗》怎么办？啊？投了六个亿！张导的心血！定档12月15号，本来想着稳稳当当过个年！他追光的《环太平洋》！中美合资，那么大投资，特效大片，元旦就上！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堵门！是砸场子！是前后夹击，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国产电影留啊！他这是要赶尽杀绝！”
“你！还有你们！”他指着那几个记者，手指几乎戳到人家脸上，“回去就这么写！原话登！就说我张卫平说的！他姜宇这就是在破坏行业规矩！是在搞恶性竞争！是想用资本砸死所有同行！他要搞一家独大，搞独裁！让大家都评评理！天下苦秦久矣！”
记者们一边记录一边兴奋地对视，这可是大新闻，明天的头条有了。
博纳影业，于东办公室。
与张卫平办公室的火山爆发相比，这里的氛围更像是一座压抑的活火山，表面平静，内部岩浆翻涌，随时可能喷发。
于东看着电脑屏幕上追光的片单，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的凝重，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几度。他对面的发行总监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生怕说错一个字。
“于总…追光的《环太平洋》来势汹汹，元旦上映，虽然和我们《龙门飞甲》的15号隔了半个月，以他们的势头和排片能力，冲击波肯定会覆盖到我们中期最黄金的票房收割期。您看，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微调一下档期？哪怕避开一周也好？避其锋芒？”
“调档？”于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冬天的风。
他抬起眼，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往哪调？李总监，你告诉我，往哪调？他姜宇把这盘棋的每一个落子点都算死了，这就是明摆着划下道来，逼着我们所有人在他设定的框架里做选择！调到哪里都是死胡同！”
他猛地一拍桌子，没有像张卫平那样失态，却更显决绝，桌上的笔跳了起来。
“不调！凭什么要我们调？他姜宇的是大片，我于东的《龙门飞甲》也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3d武侠巨制！徐克导演掌镜，李连杰、周寻、陈琨、李宇春！这个阵容差了吗？我们对自己的质量有信心！对徐克有信心！”
他的语气逐渐强硬，始终没有像张卫平那样直接炮轰，“就在15号上！原地不动！狭路相逢，勇者未必输！他放他的神话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