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艺人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北电的人机会比其他人多太多了!咱们中戏的,哪有这种待遇?”她的声音不大,但酸味隔着桌子都能闻到。
“谁说不是呢。”对面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艺人接话,嘴角带着一丝讥讽,“人家老公是姜宇,想拍电影就拍电影,想当导演就当导演。5500万,跟玩儿似的。咱们呢?拉投资拉到腿软。”
另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艺人摇摇头,叹了口气,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们说,刘艺菲真的会拍电影吗?一个演员,从来没学过导演,能拍出什么好东西?这不是糟蹋钱吗?”
黑色连衣裙女艺人笑了,笑得很克制,但眼角的细纹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糟蹋也是糟蹋她老公的钱。姜宇都不心疼,咱们心疼什么?人家有的是钱。”
红色上衣女艺人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我听说,她那个剧本是姜宇写的。姜宇一个做生意的,能写出什么好剧本?估计就是随便糊弄一下。”
“管他呢。反正到时候上映了,票房不好,丢的是她自己的脸。”黑色连衣裙女艺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茶壶咕嘟咕嘟的声音。然后红色上衣女艺人突然说了一句:“你们说,要是咱们也找个这样的老公……”
话没说完,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完之后,又都沉默了。
在北电的教师休息室里,几个导演系的老师也在聊这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天才枪手》的开机新闻,看了又看,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胆子大。演了几部戏,就敢当导演了。我们当年学导演,学了四年都不敢轻易开机。”老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把报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
对面一个中年女老师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老师,您也别这么说。人家有资源,有人脉,有团队。田壮壮监制,申奥副导演,这配置,比很多老导演都强。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坐在那里喊‘卡’,片子也差不到哪去。”
老教授摇摇头,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导演不是坐在那里喊‘卡’就行的。镜头语言、场面调度、演员指导,哪一样不要真功夫?光靠团队,自己不懂,迟早要露馅。”
中年女老师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