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操作。这可是技术活。”
刘艺菲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我?我不会啊。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十五万瓶酒呢,我可赔不起。”
皮埃尔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用法语说,语速很慢,每个词都像是在嚼东西:“不用担心,我会教你。很简单,就是把酒抽出来,过滤一下,再装到新桶里。我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做。你跟着我做就行。”
刘艺菲看了看姜宇,姜宇冲她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拇指粗粗的,然后眨了一下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露出白白细细的手臂,手臂上还有昨天被蚊子咬的红包:“行。我试试。做不好不许笑我。”
皮埃尔递给她一根透明的塑料管,管子很长,软软的,像一条蛇。
他教她怎么把酒从桶里吸出来,把管子的一头放进桶里,另一头用嘴吸一下,利用虹吸原理,酒就会自己流出来。
刘艺菲学着皮埃尔的样子,把管子的一头放进桶里,另一头放进嘴里吸了一下酒液涌上来,一股浓郁的果香在嘴里散开,她赶紧把管子放进准备好的不锈钢桶里,酒液哗哗地流了出来,像一条红色的瀑布,在桶里溅起细小的酒花。
“我成功了!我吸出来了!”刘艺菲兴奋地叫了起来,声音在酒窖里回荡,有回音。她转过身看着姜宇,脸上沾了一滴红酒,从颧骨滑到嘴角,像一颗红色的泪珠。
姜宇笑了,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酒滴,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湿湿的,然后把手放进嘴里舔了舔,砸了咂嘴,一本正经地说:“嗯,好酒。你酿的酒,肯定好喝。有你的味道。”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得老高,转过身继续干活,腰板挺得直直的。
接下来两个小时,刘艺菲在皮埃尔的指导下,完成了六桶酒的倒桶工作。
她的手臂酸了,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腰也酸了,直起来的时候咔咔响;额头上出了汗,几缕头发贴在脸上。眼睛亮亮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嘴角的弧度都没下来过。
皮埃尔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用法语说,竖起了大拇指:“你很有天赋。如果你愿意,可以来酒庄当酿酒师。我给你开工资。”
刘艺菲笑了,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手上沾了红酒,擦得额头上红了一片:“谢谢您,但我还是更喜欢演戏。酿酒就当爱好吧。偶尔来玩玩就行。”
姜宇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忙活,嘴角一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