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笑了,点点头,用法语说:“谢谢您,皮埃尔。我会回来的。九月见。”
让-皮埃尔站在最后面,憨厚地笑着,露出缺了的牙,冲刘艺菲挥了挥手。
刘艺菲冲他挥了挥手,大声说:“让-皮埃尔,九月我来剪枝!”让-皮埃尔笑得更大声了,露出更多的牙。
姜宇跟皮埃尔握了握手,又跟玛蒂娜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揽着刘艺菲的肩膀,走向车子。车子是酒庄的专车,一辆黑色的雷诺,司机会送他们去波尔多机场。
刘艺菲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城堡。灰色的石头墙,红色的屋顶,塔楼上的旗帜在风里飘着。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红红粉粉的。
远处的葡萄园在阳光下泛着绿色的光,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走吧。”姜宇说,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刘艺菲点点头,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出林荫道,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上搭成一条绿色的隧道。刘艺菲趴在车窗上,看着城堡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后面。
波尔多机场,私人停机坪。
湾流650已经在等着了,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阳光,亮得晃眼。
姜宇和刘艺菲上了飞机,乘务长递上热毛巾和香槟。刘艺菲靠在座椅上,手里端着香槟杯,看着窗外的云。
“舍不得?”姜宇问,端起自己的香槟,跟她碰了一下。
刘艺菲点点头,喝了一小口香槟,气泡在舌尖上跳舞:“有点。住了一周,习惯了。每天早上去酒窖,下午去葡萄园,晚上吃饭喝酒。这样的日子,谁舍得走。”
姜宇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以后每年都来。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都行。”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你呢?你也来吗?”
“当然。你不在,我来干嘛?”姜宇说,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安少康、安佳琳、朱阿姨已经在候机室等着了。
刘艺菲下了飞机,走进候机室,安佳琳看到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像一颗子弹一样冲过来,抱住她,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腿都离地了,声音又脆又亮,在候机室里回荡:“姐姐!我想死你了!你带了什么礼物?”
刘艺菲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咳嗽了两声:“你这么勒着我,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