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上午去薰衣草田拍照。中午在田边的餐厅吃饭,听说那家的烤羊排不错。下午去旁边的石头城逛逛,那里有个古堡,听说闹鬼。晚上……晚上有个惊喜。”
刘艺菲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桌上,下巴差点磕到盘子:“什么惊喜?你又要买球队了?勇士队还是莱斯特城?还是又买了什么庄园?”
姜宇笑了,摇摇头,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食指竖在嘴唇前面:“说了是惊喜,就不能提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叫剧透。”
刘艺菲哼了一声,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假装生气,但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亮的:“神神秘秘的。你该不会又在哪个国家买了座山吧?”
姜宇哈哈大笑,笑声在餐厅里回荡,惊动了旁边桌的一对老夫妻,他们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买山不是惊喜,是负担。你猜错了。再猜。”
刘艺菲撅着嘴,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层奶沫,她用舌头舔了舔,又用手指抹了一下:“不猜了。反正晚上就知道了。”
上午九点,阳光正好,不烈不淡,暖洋洋的。姜宇和刘艺菲手牵着手,走在薰衣草田中间的小路上。路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路面是土黄色的,踩上去软软的,偶尔有石子硌脚。两边是薰衣草,花穗伸到路上,蹭着刘艺菲的裙摆,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裙摆上沾了一点紫色的花粉,像是天然的印花。
刘艺菲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走路的时候哼着歌,是那首《花海》,步子轻快,草帽上的丝带在风里飘着,像一只紫色的蝴蝶在跳舞。她时不时弯下腰,伸手摸摸薰衣草的花穗,凑到鼻子前闻一闻,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像偷到了鱼的猫。
“姜宇,你闻闻,好香。比香水好闻。”她摘了一小枝薰衣草,递给姜宇,手指捏着花茎,举到他鼻子前面。
姜宇接过来,闻了闻,点点头,又闻了闻,煞有介事地说:“香。跟你头发的味道一样。你用的那个洗发水就是这个味道,薰衣草加蜂蜜。你是不是专门为了来普罗旺斯买的?”
刘艺菲得意地笑了,把那枝薰衣草别在草帽的丝带上,紫色的花穗垂在耳边,一晃一晃的,像一只耳坠。她转过身,歪着头,问姜宇:“好看吗?像不像法国小姑娘?”
姜宇认真看了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然后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好看。比模特还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不戴也好看。你就是个衣架子。”
刘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