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有些藤上已经开始挂果了,葡萄粒小小的,绿绿的,硬硬的,像绿豆,一串一串地垂下来。
刘艺菲弯下腰,摸了摸葡萄藤的叶子,叶子有点粗糙,边缘有锯齿,手感像砂纸。她摘了一颗小青葡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酸得她皱了皱眉,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赶紧吐出来,舌头伸出来老长。
“还没熟呢,酸死了。跟柠檬一样。”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把那颗小青葡萄扔到地上。
姜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两下:“当然没熟。要等到九月才熟。你现在吃,不酸才怪。你是来参观的,不是来偷吃的。”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把手里的小葡萄扔到地上,拍了拍手,又去摸下一串。
接着去了酒窖。酒窖在地下,很大,很凉,温度大约十五六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一进去就打哆嗦。
空气里弥漫着橡木桶和红酒的香味,还有一点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一排一排的橡木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个桶上都标着年份和品种,有的桶上还贴着标签,写着酿酒师的签名。
酒窖的灯光很暗,是暖黄色的,照在橡木桶上,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老电影里的场景。
“这些桶里装的都是红酒。”王薇指着那些橡木桶,声音在酒窖里回荡,带着一点回音,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有的是去年的新酒,还在陈酿。有的是前年的,已经装瓶了。最老的是一九九零年的,在地下室里,放了二十多年了,现在喝正是时候。”
刘艺菲走到一个橡木桶前面,伸手摸了摸,橡木桶的表面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像是摸着一块温润的玉。她凑近闻了闻,橡木和红酒的香味混在一起,很好闻,还有一点点香草的味道。
“可以尝尝吗?”她转过头,看着姜宇,眼睛亮亮的,像个等着发糖的小孩。
姜宇看了王薇一眼。王薇点点头,走到酒窖深处,拿来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用开瓶器打开,动作很熟练,木塞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倒了两杯,递给姜宇和刘艺菲,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挂壁很好。
“这是二零零九年的,赤霞珠,百分之百。是我们酒庄的招牌。当年拿到了巴黎农业大赛的金奖。”王薇说,退后一步,安静地站在旁边。
刘艺菲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红,像是红宝石的光泽。
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黑醋栗和樱桃的香味,还有一点橡木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