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项目，就问个问题。”
姜宇看着他，态度恭敬：“张导请说。”
张艺谋问，认真地看着他：“您觉得路阳这部片子，能有多少票房？我看了觉得不错，但想听听您的判断。”
姜宇想了想，认真地说，语气笃定：“应该不会低。片子质量好，口碑好，档期也好。三亿起步吧，四亿可期。要是口碑发酵得好，五亿也不是没可能。”
张一谋点点头，若有所思，眼里带着欣赏。
冯小刚在旁边听到了，凑过来说，一脸赞同：“姜总，您这话我爱听。我也觉得三亿没问题。现在的观众就吃这种类型。”
一群人聊着，气氛热络，像开座谈会。
刘艺菲那边，也被一群人围着，像被粉丝包围的明星。
晚上十点，交流会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像潮水退去。
姜宇和刘艺菲上了保姆车，靠在座位上，长舒一口气，像两条脱水的鱼。
刘艺菲揉着脚踝，抱怨道，声音软软的：“累死了。笑了一晚上，脸都僵了。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不是我的了。”
姜宇笑，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按摩，手法温柔。
刘艺菲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车子启动，驶向银泰中心。
路上，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姜宇，你说路阳这部片子，能有多少票房？”
姜宇想了想，认真地说，语气笃定：“应该不会少。片子质量好，口碑好，档期也好。三亿打底，五亿可期。我让蒋雪柔盯着点宣发。”
刘艺菲点点头，又问，眼睛亮晶晶的：“那咱们的《星你》呢？你估计收视率能有多少？”
姜宇笑，揽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咱们的《星你》更不用担心。有你这个影后，有邓吵小明这些活宝，有申导，有豪华赞助，收视率肯定高。破5没问题。”
刘艺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