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了版权,光是版权费就花了数千万;第二,制作团队,我们派了三十人去韩国学习整整一年,人力成本不菲;第三,嘉宾阵容,我们要邀请的都是顶级艺人,酬劳是市场最高标准;第四,制作水准,我刚才听了蒋总的汇报,确实是对标国际一线——这在国内是首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东方卫视的团队:“我相信,这两个节目一旦成功,带来的不只是直接的广告收入。还有平台影响力的提升、品牌价值的增长、观众黏性的加强……这些隐性收益,可能比广告分成更重要。”
陈梁沉默了。
他知道姜宇说得对,一个现象级节目对平台的赋能,确实远超广告收入本身。
50的分成比例,他回去没法跟台里交代。
谈判陷入僵局。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追光这边的人神色平静,东方卫视那边的人表情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姜宇再次开口:“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追光占45,东方卫视占55。”
东方卫视团队的表情缓和了些,陈梁没立刻答应,他知道,这个让步肯定有条件。
果然,姜宇继续说:“但有两个附加条件。”
“您说。”
“第一,节目制作必须由追光主导,平台可以提建议,不能干预创作决策。我们要保证节目的纯粹性。”
陈梁点头:“这个可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第二,”姜宇缓缓道,“所有版权归追光,东方卫视有使用权,网络独播权归光影视频。电视首播后24小时,完整版上线光影视频平台。”
这条一出,东方卫视团队又皱起了眉。
网络独播权,这在现在是个比较新的概念,已经有不少平台意识到它的价值。
如果网络独播权归光影视频,意味着东方卫视只能吃电视端的广告,而增长最快的网络端收益,就与平台无关了。
“姜总,”综艺部总监忍不住开口,“网络独播权这块……能不能再商量?我们可以接受分账模式,平台和光影视频按比例分享网络广告收益。”
姜宇摇头:“抱歉,这块没有商量余地。光影视频是我们的战略布局,必须掌握核心内容的网络独播权。”
他看向陈梁,语气诚恳但不容置疑:“陈台长,我可以让步分成比例,但内容的主导权和网络渠道的控制权,必须在我们手里。这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