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计票房已突破6850万美元。按照当前走势，本周末结束前有望突破1亿美元。”
蒋雪柔放下激光笔，看向姜宇：“姜总，我的汇报完毕。”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面带红光，与有荣焉。
这是他们参与打造的一个奇迹，一个注定会被写进中国电影史的奇迹。
姜宇等掌声稍歇，才缓缓开口，“成绩大家都看到了，很漂亮，超出预期。这是整个中美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在这里，谢谢大家。”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但是，战役还没结束。宣发不要停，口碑要继续维护。国内市场，破2亿毫无悬念，但我希望你们能冲击一下25亿。北美和全球市场，大卫团队会继续跟进。”
“另外，”姜宇露出笑容，“所有参与《黑天鹅》项目的同仁，本月奖金翻倍。项目庆功宴，等我从美国回来就办，地方你们定，预算不设上限。”
“耶！”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欢腾。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激动地拍桌子。
散会后，姜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水马龙。
秋日阳光正好，整座城市在假期结束后恢复了惯常的忙碌节奏。
姜宇眼中，这个市场的格局，已经因为一只“黑天鹅”的闯入，而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韩三平打来的。
“姜总，看数据了吗？”韩三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刚看完。”姜宇转身靠在窗边，“韩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韩三平笑，“就是告诉你一声，中影已经决定，给《黑天鹅》追加500万的宣发预算，重点投放二三线城市。这片子不能只在一线城市火，要让更多观众看到。”
“谢谢韩总支持。”
“应该的，”韩三平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姜总，这次你们做的，不仅仅是赚了多少钱，拿了多少奖。你们证明了，中国演员可以演世界级的电影，中国电影可以在全球市场取得成功。这意义，比票房更重要。”
挂掉电话后，姜宇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重新看向窗外，阳光刺眼，他没有避开。
是的，这意义，比票房更重要。
媒体上，关于刘艺菲和《黑天鹅》的报道依旧铺天盖地，焦点已经开始从单纯的票房捷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