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咖啡和朗姆酒的香气完美融合,入口即化。
“这才是生活啊。”刘艺菲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不用面对镜头,不用回答刁钻的问题,就吃饭、逛街、晒太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喜欢的话,电影节结束后我们多待几天。”姜宇说,“可以去佛罗伦萨看看乌菲兹美术馆,或者去托斯卡纳的乡下住两天,租个农庄,自己做做饭,看看葡萄园。”
“好呀!”刘艺菲眼睛亮了,随即又黯淡下来,“不过得看工作安排…李姐说回国后有好几个代言要拍,还有杂志封面……”
“工作可以调整。”姜宇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才是最重要的。钱永远赚不完,但这样的时光,错过了就回不来了。”
刘艺菲心里暖暖的,重重点头:“嗯!”
下午继续逛。
斯福尔扎城堡里收藏着米开朗基罗最后的雕塑作品《隆达尼尼的圣母怜子像》,两人在雕塑前站了很久。
米兰大教堂的屋顶可以上去,他们爬了三百多级台阶,站在屋顶上俯瞰整个米兰,红色的屋顶在阳光下连绵成片。
最后去了圣玛利亚感恩教堂,看达·芬奇《最后的晚餐》真迹。
真迹保存得不算好,颜色已经斑驳,那种构图和人物的表情,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大师的天才。
两人静静地站了二十分钟,谁也没说话。
“每次看到这样的作品,都会觉得自己的那点成就不算什么。”从教堂出来,刘艺菲轻声说,“几百年后,谁还会记得我们演过的电影?但这样的艺术,会永远流传下去。一代又一代的人来看,来感受。”
“艺术的形式不同而已。”姜宇说,牵起她的手,“电影也是艺术。一百年后的人们看《黑天鹅》,也许就像我们今天看《最后的晚餐》一样,会被那种人类共通的情感打动;对完美的追求,对自我的迷失,对艺术的献祭。这些是永恒的。”
刘艺菲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得对。”
从教堂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阳光变得柔和,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下班的下班,逛街的逛街。
两人正准备找家咖啡馆休息,姜宇的手机响了。
是王薇打来的。
“姜总,您和艺菲在一起吗?”王薇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酒店房间。
“在,怎么了?”姜宇问,同时用眼神示意刘艺菲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