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渲染画面,那是一个极度逼真的数字城市正在阳光下“生长”,“这是我们用新算法模拟的世博园区实时生成。基于gis数据和无数的照片扫描,精度可以达到厘米级。”
他敲了几下键盘,画面切换,显示出另一组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做到十万级动态光影粒子与真人演员动作的毫秒级同步!误差不超过3毫秒!人体根本感知不到!”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开幕式我们完全可以搞个大的!比如,让整个场地面变成一块巨大的led屏幕?不,太普通了!我们要让场馆‘消失’!用全息投影和实时渲染,把观众直接带到深海、带上太空、送进一座正在生长的未来森林!演员不是在舞台上表演,他们就是森林里的精灵、太空中的宇航员、深海里的发光生物!现场观众通过我们开发的简易ar眼镜或者手机app,能看到完全不同的增强层……”
周牧的描述天马行空,夹杂着大量诸如“光子映射”、“神经辐射场”、“动态遮挡剔除”之类的专业术语,听得王薇和其他非技术出身的随行人员一愣一愣的。
姜宇听懂了,不仅听懂,他还能在周牧疯狂的想法中迅速抓住商业和艺术价值的核心。
“听起来很棒,周牧。”姜宇点头,“我们要考虑几个现实问题:第一,成本。你这一套‘虚实融合奇幻秀’的硬件投入是多少?第二,可靠性。奥运会是四小时,世博会开闭幕式可能更长,你的系统能撑多久不出错?第三,诉求和文化表达。技术再炫,不能偏离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要传递中国想传递的信息。”
周牧推了推眼镜,表情从狂热转为一种技术专家特有的认真:“成本比传统大型led方案高30,但视觉效果提升是数量级的。可靠性……我们为奥运会做的系统连续无故障运行了四十八小时压力测试。”
他调出另一段视频,展示了一个虚拟的、充满绿色植物和清洁能源设备的“未来上海”如何从种子生长为参天大树。
“至于主题表达,技术是为创意服务的。我们准备好了几十套主题模板,也完全可以配合导演组的任何奇思妙想。”
这时,王坚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头。
他的风格与周牧截然不同,更偏向宏大的系统叙事和冷静的数据推演。
“姜总,周总描绘的场景会产生海量数据。”
王坚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精心准备的ppt,“假设按照周总的方案,开幕式两小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