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安佳琳边跑边喊。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和姐妹俩追逐打闹的声音。
安佳琳像个灵活的小猴子,在沙发和书架间穿梭;刘艺菲又羞又恼,但又舍不得真用力抓她。
姜宇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了。
他能看出,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感情极好;刘艺菲的羞恼是真实的,但那羞恼里没有半分怒气,只有被妹妹揭穿小心思的甜蜜窘迫。
安佳琳的调皮捣蛋,也全然是孩子气的亲近和喜欢。
安少康看着打闹的姐妹俩,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给姜宇倒了杯茶:“见笑了。佳琳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没大没小的。”
“很可爱。”姜宇接过茶杯,真诚地说,“有这样的妹妹,家里一定很快乐。”
汤色红艳明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姜宇端起杯子,先闻了闻,独特的松烟香混合着桂圆的甜香,还有一丝蜜香,层次分明。
他小口品了品,茶汤入口醇厚,喉韵悠长,回甘明显。
“好茶。”姜宇由衷赞道,“这茶至少存了五年以上,火气退得干净,口感圆润醇厚。伯父懂茶,也存得好。”
安少康眼睛一亮:“小姜懂茶?”
“略知皮毛。我母亲喜欢喝茶,小时候跟着她学了一点。”姜宇谦虚地说,“正山小种的传统工艺是用松针松柴熏制,所以有这种独特的松烟香。好的正山小种,松烟香要入水,不能浮在表面;桂圆味要自然,不能是添加的。伯父这茶,两者都做到了。”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安少康心坎上。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像是找到了知音:“难得难得!在巴黎,能遇到懂中国茶的人太少了。这里的人只知道红酒,其实中国茶的底蕴和层次,半点不输那些名庄酒。”
他开始侃侃而谈,从茶叶分类讲到冲泡手法,从茶文化讲到人生哲学。
姜宇安静听着,不时回应几句,每次都恰到好处;既展现了自己的知识储备,又不喧宾夺主。
两人的对话渐渐深入,从茶谈到文化,从文化谈到中西差异。
“我在孔子学院工作几年,”安少康说,“最大的感受就是,文化交流不能急。就像泡茶,水温要合适,时间要掌握,急了就涩,慢了就淡。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姜宇点头:“伯父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