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点”。
他把酒瓶盖好,放回桌上,又开始聊别的话题。
姜宇松了口气,以为考验结束了。
他没注意到,安少康聊天的节奏开始变化;话题越来越深入,问题越来越触及内心,而每一个问题的结尾,都会很自然地回到那瓶白酒上。
“小姜,你刚才说的那个教育基金,具体想怎么做?”聊到一半,安少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拿起酒瓶,“对了,这酒得慢慢品,刚才喝得太急,没尝出味道。再来一小口,细细品。”
他又倒了两盅,还是不多。
姜宇已经有点晕了,但脑子还在转。
他努力组织语言回答关于教育基金的问题,回答得很详细,很有条理。
然后很自然地,举杯,碰杯,一饮而尽。
第二盅白酒下肚。
世界开始旋转了。
“爸!”刘艺菲这次真的着急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你别让姜宇喝了,他脸都红透了!”
“没事没事,”安少康摆摆手,语气轻松,“小姜酒量不错,这才哪到哪。而且我们聊得正高兴呢,对吧小姜?”
姜宇还能说什么?他点点头,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嗯高兴”
他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
安少康像是完全没发现,继续聊。
这次聊的是家庭,是责任,是对未来的规划。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个问题都需要姜宇认真回答。
而每回答完一个问题,安少康都会很自然地举杯:“说得好,碰一下。”
“有担当,碰一下。”
“难得你有这样的心,碰一下。”
第三盅、第四盅白酒下肚。
姜宇已经看不清安少康的脸了。
他努力睁大眼睛,但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声音也忽远忽近。
他感觉到刘艺菲在桌下紧紧握着他的手,感觉到朱阿姨欲言又止的担忧,感觉到安佳琳好奇的目光。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酒精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些平时藏在心底的话,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伯父”他大着舌头说,身体摇晃,“您放心我我一定对艺菲好特别好我要给她买大房子不,不是买房子是给她一个家温暖的家有您,有阿姨,有佳琳还有我”
他说得颠三倒四,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刘艺菲听着,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