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来接我。”
“得令!”大卫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开着他那辆“移动广告牌”走了。
姜宇走进别墅,这里他一年也住不了几天,但维护得很好。
客厅的鲜花是新换的,冰箱里塞满了食材,所有家具一尘不染。
他走上二楼主卧,推开阳台门。
傍晚的比弗利山庄美得像个梦,白色的房子,绿色的草坪,蓝色的泳池,金色的夕阳。
远处好莱坞山的“hollywood”标志在暮色中清晰可见。
姜宇拿出手机,拨通了刘艺菲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传来她软软的声音:“到啦?”
“到了,”姜宇靠在栏杆上,“在比弗利山庄的房子里。你呢?在干什么?”
“刚收工,”刘艺菲听起来有点累,“今天拍了场哭戏,拍了七条才过。吕克导演说我情绪不够层次,要我明天重拍”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姜宇柔声说,“演戏是慢慢磨的,急不来。”
“我知道,”刘艺菲叹了口气,“就是觉得自己不够好。梁加辉老师一条就过了,我还要拍七条”
“梁老师拍戏三十年了,你才几年?”姜宇安慰她,“你已经很棒了。吕克·贝松要求高很正常。他能选中你,本身就说明你有潜力。”
这话让刘艺菲好受了些:“真的吗?”
“当然。”姜宇顿了顿,“今天梁老师有没有又调侃你?”
“有!”刘艺菲立刻告状,“他今天拿着报纸,在片场大声念我们夜市约会的新闻,所有人都笑我!”
姜宇能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你怎么回应的?”
“我说我说下次让他太太也来探班,看看他当年是怎么追人的。”刘艺菲说完自己也笑了,“梁老师脸都绿了,说‘小丫头学坏了’。”
两人聊了二十分钟,大多是刘艺菲在说剧组趣事,姜宇安静地听。
偶尔插几句话,问她细节,让她感觉被重视。
“对了,”刘艺菲突然想起,“今天有个香港记者来探班,问我你是不是真的百亿身家。我说我不知道,让他去问你。”
“你怎么回答都行。”姜宇说,“这些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刘艺菲小声说,“他们写得太夸张了,说什么‘豪门千金’,什么‘嫁入豪门’好像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钱似的。”
姜宇心头一软:“那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