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领域;更重要的是,我在硅谷有很多朋友,他们在英特尔、英伟达、asl工作,从他们那里,我感受到了技术竞争的残酷性和紧迫性。”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王司长突然问:“姜总,如果国家要在芯片产业上有所作为,你觉得应该从哪里突破?”
姜宇思考片刻:“我认为应该分三步走。第一步,集中力量攻克成熟制程(45n-32n),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确保国防、工业等关键领域自主可控。第二步,在先进制程(28n以下)上寻找差异化突破,比如chiplet技术、先进封装,用系统级创新弥补单点不足。第三步,布局下一代技术,比如碳基芯片、量子计算,争取换道超车。”
“时间呢?”赵处长追问。
“成熟制程,三到五年应该能看到成果;先进制程,可能需要十年;下一代技术,是十五年以上的布局。”姜宇说得很谨慎,“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定力。”
张部长看了看手表,会面已经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他站起身,姜宇等人也立刻站了起来。
“姜宇同志,今天很有收获。”张部长和姜宇握手,“你们年轻人的视野、胆识和情怀,让我们这些老同志很受鼓舞。追光未来基金的事,科技部会关注,也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予支持。你关于芯片的那些想法,我们会认真研究。”
“谢谢张部长。”姜宇诚恳地说,“能为国家科技发展尽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还有,”张部长补充道,“关于你今天谈到的内容,限于内部交流,暂时不要对外传播。有些话,我们知道就行。”
“明白。”
走出会客室,春天的阳光正好。
湖面上的冰已经开始融化,泛起粼粼波光。
坐进车里,陈景明长舒一口气:“老板,我刚才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周牧也抹了把额头:“我也是。不过老板,您今天讲得太好了,特别是芯片那部分,我听了都热血沸腾。”
姜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面,只是一个开始。
钓鱼台会面的消息,虽然严格保密,但还是在极小的圈子里传开了。
当天下午,姜宇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万达王总的助理:“姜总,王总听说您今天见了领导,特意让我问问,晚上是否有空一起吃饭?王总说,有些‘大事’想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