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拖进了办公室。
“老姜,什么情况这么急?”周牧把电脑往书桌一放,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高层可能要见我们。”姜宇言简意赅,“主管经济和科技的两位领导。”
周牧的手停在半空,瓶子里的水晃了晃:“您是说……那种‘高层’?”
“对。”姜宇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准备。他们可能会问什么问题?我们应该讲什么?讲到什么程度?这些都需要仔细斟酌。”
三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陈景明已经准备好了几份材料:追光控股的业务介绍、技术布局、投资清单、未来规划。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姜宇开口,“这次会面不是汇报工作,而是交流。高层想听的,不是我们赚了多少钱、投了哪些项目,而是我们对未来的判断,对中国科技发展的建议。”
周牧眼睛一亮:“那就是要讲趋势、讲方向?”
“对。”姜宇说,“而且不能只讲好听的,要讲真话,讲问题,讲挑战。特别是那些可能被‘卡脖子’的领域。”
陈景明有些犹豫:“老板,有些话会不会太敏感了?比如芯片、操作系统这些,大家都知道有问题,但公开场合……”
“所以要把握分寸。”姜宇说,“我们以企业家的视角,讲市场判断、讲技术趋势、讲国际竞争。不涉及政策评价,不涉及具体部门,只讲事实和逻辑。”
接下来的一整天,三人关在会议室里,反复推演可能的问题和回答。
姜宇凭借前世的记忆,梳理了2009年之后全球科技发展的几个关键节点:
智能手机的全面普及、移动互联网的爆发、云计算成为基础设施、人工智能从实验室走向应用、新能源革命、生物科技突破……
以及,中美科技竞争的关键领域:芯片设计、芯片制造、光刻机、操作系统、工业软件。
“这些领域,我们现在和美国的差距有多大?”陈景明问。
周牧作为技术负责人,最有发言权:“芯片设计,差距五年左右。我们调查有华为海思这样的企业,但生态和工具链落后;芯片制造,差距十年以上,最先进的制程完全依赖台积电;光刻机,差距二十年,asl垄断了高端市场;操作系统,差距主要在生态,技术上可以追,用户习惯和开发者生态需要时间;工业软件,差距全面,从cad到eda,几乎被欧美垄断。”
这些数字冰冷而残酷。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