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关于美国媒体的报道,基本事实是对的。追光确实在次贷危机中有所收获,也确实持有一些科技公司的股份。我想强调的是,这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我们为此聘请了全球最好的法律和合规团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今天更想说的不是我们赚了多少钱,而是我们打算用这些钱做什么。”
台下记者们纷纷抬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追光从一家只有两个人的特效工作室起步,到今天,我们在全球有超过两千名员工。我们知道一家小公司成长有多难,知道一个好创意从诞生到实现需要多少支持。所以,我们决定设立一个专项基金,‘追光未来基金’。”
姜宇提高音量:“这个基金初期规模十亿美元,专门用于投资中美两国的创新企业。我们不看短期回报,不看财务报表是否漂亮,我们只看一点:这个企业有没有可能改变世界,哪怕只是一点点。”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十亿美元,专门投初创企业,这手笔太大了。
“我们会重点关注几个领域:人工智能、生物科技、新能源、教育科技、还有文化创意。我们不仅给钱,还会给资源;追光的全球网络、技术团队、市场渠道,都可以开放给被投企业。”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诚恳:“有人说,追光赚的是‘国难财’。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们赚的是‘认知财’;我们对世界发展趋势的认知,我们对技术变革的判断。现在,我们希望把这种认知带来的财富,回馈给那些正在改变世界的人。”
这段话很有水平,既回应了质疑,又升华了主题。
“最后,关于我个人。”姜宇笑了笑,“我知道网上有很多讨论。有人说我是天才,有人说我是运气好。我想说,我只是一个相信努力、相信时代、相信团队的普通人。”
他讲了个小故事:“三年前,我和联合创始人周牧在洛杉矶的车库里创业。夏天特别热,他的电脑因为超负荷运行特效软件,散热风扇坏了。我们买不起新电脑,就用冰袋给电脑降温,每隔半小时换一次冰。有一次我们太累睡着了,电脑过热烧了主板,我们三天的工作全没了。”
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
“当时我们很绝望,觉得可能做不成了。”
姜宇继续说,“第二天,我们还是去二手市场买了零件,把电脑修好,重新开始。为什么讲这个故事?因为我想说,所有的成功背后,都有无数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