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拼的是软件优化。如果我们芯片和软件都自己控制,就能形成真正的护城河。”
姜宇点点头,继续问:“如果我们从低端做起呢?先做物联网芯片,或者边缘计算芯片,这些技术门槛相对较低。或者……先投资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
“可以。”周牧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可行的路径。物联网芯片对制程要求不高,设计难度也低很多。我们可以先从这些领域切入,积累经验,培养团队,然后再向高端进军。至于投资国内公司……目前国内芯片设计公司水平参差不齐,最好的几家如展讯、锐迪科,技术也落后国际大厂至少两代。投资他们,短期看不到回报,长期……也不确定。”
“需要多少资金?”姜宇问陈景明,“如果从物联网芯片做起。”
陈景明快速心算:“如果从物联网芯片做起,第一年投入5000万美金应该够了。主要是组建团队和第一次流片的费用。如果成功,第二年可以追加到1亿,第三年2亿……这样逐步增加,风险可控。即使失败,损失也不会伤筋动骨。”
姜宇思考着。
亿美金对现在的追光来说不是小数目,追光控股目前净资产约50亿美元,现金储备约8亿美元。
也不是拿不出来,关键是值不值得,有没有胜算。
“这样,”他最后说,“景明,你做一个详细的五年规划,包括资金需求、团队建设、技术路线、市场策略。周牧,你负责技术调研,看看从哪些领域切入最合适,需要哪些人才,从哪里挖。一个月后,我们再做决定。”
“好。”两人同时点头。
会议从上午九点半一直开到下午四点。
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吃午餐,王薇订的三份简餐:宫保鸡丁、清炒西兰花、米饭,还有水果和酸奶。
三人边吃边继续讨论,从技术细节聊到市场前景,从人才战略聊到国际形势。
下午四点,讨论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要不要现在就启动芯片项目的前期调研。
陈景明主张谨慎,认为现在追光的业务已经很多了,影视、投资、互联网、云计算……每个板块都需要大量精力和资金,再开一个烧钱无底洞的芯片项目,风险太大。
“我们现在就像在高速公路上开车,速度已经很快了。”陈景明比喻道,“芯片项目就像要在行驶中换轮胎,还要换成我们自己造的新轮胎。一不小心,就可能车毁人亡。”
周牧则很激进,他是技术出身,对技术的执着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