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松开。
姜宇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怎么甩掉记者的?”他问,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可复杂了,跟演谍战片似的。”刘艺菲喝了口茶,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讲一个有趣的冒险故事,“我先让助理开保姆车来接我,大摇大摆地出门。那几个记者果然跟上来了。我让司机开到团结湖,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从后门溜出来,打了个出租车到安贞桥。在安贞桥又换乘地铁,坐了四号线两站到平安里,然后再打车过来的。绕了一大圈,肯定甩掉了。”
姜宇听得哭笑不得,既心疼又觉得可爱:“你这……也太辛苦了。要不咱们还是公开得了,省得这么麻烦,跟做贼似的。”
“不要。”刘艺菲摇头,语气坚定,“说好了等《黑天鹅》上映后的。现在公开,媒体肯定又会说我是靠你拿到的角色,会说《超体》也是因为你才给我的。等我用作品说话了,等大家看到我的表演了,再公开。那时候,至少有一部分人会相信,我是凭实力拿到这些机会的。”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眼里闪过一丝调皮:“而且…说实话,这样偷偷摸摸的,也挺刺激的,像演电影。你不觉得吗?”
姜宇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听你的。那咱们就继续‘地下情’。”
“什么地下情……”刘艺菲脸一红,拍掉他的手,“是秘密恋爱,高级一点。”
“好,秘密恋爱。”姜宇笑着收回手,“点菜吧,想吃什么?除了红烧肉。”
两人点了红烧肉、清蒸鲈鱼、上汤娃娃菜,还有刘艺菲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点完菜,刘艺菲又加了瓶红酒。
“今天兴致这么高?还点酒?”姜宇挑眉,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姜宇一说酒,刘艺菲就想起了去年《黑天鹅》杀青宴的事。
那天在洛杉矶的酒店,她也喝了酒,不算多,足够壮胆。
她捧着他的脸,眼睛亮得像星星,脸颊绯红的表白了。
想到这里,刘艺菲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强作镇定,抬起下巴:“怎么,不能喝吗?庆祝一下不行吗?庆祝我拿到《超体》的女主,庆祝我们…一周没见面。”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紧张。
“行,当然行。”姜宇笑,不再逗她,“不过你酒量不好,少喝点。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把你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