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温柔的一面。
八点十分,姜宇洗漱完毕,从衣柜里挑了身定制的深灰色杰尼亚西装。
临走前,他回到卧室,刘艺菲已经又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被子里。
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下楼开车。
去年金融危机期间精准抄底,追光资本在全球市场赚了将近20亿美金。
这些钱一部分投了腾讯、苹果、谷歌这些核心持仓,一部分放在现金账户里做流动性管理。
九点半,姜宇准时到达万达广场35层的追光资本办公室。
陈景明已经在等着了,今天穿了身宝蓝色三件套。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表换成了江诗丹顿的传袭系列,显然是要在沈兰鹏这种级别的投资人面前撑足场面。
“老板,我托人打听了一下。”陈景明边整理文件边说,“红杉中国最近在募集第二期基金,目标规模10亿美金。沈兰鹏找咱们,可能是想拉追光做大lp(有限合伙人),也可能……是想让咱们成为他们的投资合伙人(gp)。”
“lp还是gp?”姜宇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
“我猜是gp。”陈景明眼睛发亮,走到他身边,“沈兰鹏这个人,眼光毒得很。他肯定深入研究过追光过去几年的投资业绩,想借咱们的眼光和资源。您想啊,追光过去五年的复合年化收益率超过350,这放在全球都是顶尖水平。红杉想拉咱们入伙,强强联合,绝对是双赢。”
姜宇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
投资圈最看重的就是业绩,追光的成绩单漂亮得不像话,沈兰鹏这种级别的大佬不可能不注意到。
“不过……”陈景明话锋一转,“如果真让咱们做gp,那就要参与基金的管理和投资决策。咱们现在自己的直投业务都忙不过来,再分心去管基金……”
“这是个问题,也是机会。”姜宇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如果合作模式设计得好,我们可以既参与红杉的基金,又不影响自己的主业。关键看沈兰鹏开什么条件。”
“那咱们的底线是?”
“第一,投资决策权不能完全让渡;第二,追光的核心团队不能外流;第三,合作不能影响我们现有的投资布局。”姜宇掰着手指说,“只要这三条能守住,其他都可以谈。”
陈景明快速记下:“明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走,别让沈总等。”
九点五十,两人到达银泰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