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野在旁边指导,梁国冠和李达超在低声讨论。
看到姜宇进来,大家都停下来。
“继续,当我不在。”姜宇在角落坐下。
钟汉良和范彬彬调整状态,重新开始。
这场戏的难度在于“收”,七年的思念、怨恨、遗憾,都要藏在平静的表情和简单的台词下面。
演过了就矫情,演淡了就没味道。
钟汉良说:“这七年,你过得还好吗?”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握杯子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范彬彬沉默,不是台词要求的沉默,而是人物需要的停顿。
她低下头,再抬头时眼眶微红,没让眼泪掉下来。
“还好。”她说,然后很轻很轻地问,“你呢?”
“我也还好。”
两个“还好”,千言万语。
演完,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姜宇带头鼓掌。
“太好了。”他由衷地说,“汉良,冰冰,你们把那种‘千帆过尽,欲语还休’的感觉演出来了。这就是高级的表演。”
钟汉良谦虚:“是追光的剧本写得好。”
范彬彬则说:“这场戏让我想起一句话,最深的感情,往往最安静。”
姜宇又和文牧野聊了聊拍摄计划。
这个年轻人思路清晰,对镜头语言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虽然经验不足,潜力巨大。
三个剧组都过完,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姜宇回到主会议室时,王长田三人已经走了。
份额谈妥,他们急着回去筹钱。
刘艺菲还在,正和蒋雪柔、舒唱、景甜聊天。
“姜总,”蒋雪柔走过来,“王凯在隔壁等了一天了,我说让他先回去,他非要等您。”
姜宇心里一暖:“让他过来吧。”
几分钟后,王凯敲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
“姜总。”他恭敬地鞠躬。
“私下叫名字。”姜宇让他坐,“试镜准备得怎么样?”
王凯从包里拿出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我把剧本背下来了,每个场景都写了人物分析。这个配角虽然戏份少,他是整个团队的‘良心’,在关键时刻的抉择会影响主线……”
他讲得很投入,说到激动处还会站起来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