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很好,谢谢阿姨。”
姜建国也难得地笑容满面:“茜茜坐,别站着。你舅舅怎么样?酒醒了吗?”
刘艺菲笑:“醒了,下午还说要来找叔叔下棋呢。”
“好啊,随时欢迎。”姜建国点头,“你舅舅棋下得好,我老输给他。”
客厅里,周慧文拉着刘艺菲坐在沙发上,开始嘘寒问暖。
姜宇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特别和谐;就像女儿回娘家,母亲拉着她说体己话。
聊了大概半小时,周慧文起身去房间,出来时手里也拿着一个红包,比刘小丽给的那个还要厚一些。
“茜茜,这个你收下。”周慧文把红包递过去。
“阿姨,这……”刘艺菲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都这么大了……”
“再大也是孩子。”周慧文坚持,把红包塞进她手里,“这是压岁钱,讨个吉利。收下,不然阿姨不高兴了。”
刘艺菲看向姜宇,姜宇点头:“收下吧,我妈的心意。”
“谢谢阿姨。”刘艺菲双手接过红包,很郑重。
“打开看看。”周慧文笑眯眯地说。
刘艺菲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她愣住了:“阿姨,这……”
“能收。”周慧文握住她的手,眼神慈爱,“茜茜,阿姨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这点钱不多,就是个心意。收下,听话。”
刘艺菲看看周慧文,又看看姜建国,最后看向姜宇。
姜宇对她点头,眼神温柔。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刘艺菲笑着说。
“好孩子。”周慧文拍拍她的手,“以后常来,这就是你家。”
这天下午,刘艺菲在姜宇家待到晚饭后才离开。
饭后,姜宇送刘艺菲回家。
两人手牵手在小区里散步。
冬夜的空气清冷,牵着的手很暖。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今天感觉像做梦。”刘艺菲轻声说,“你妈给我那么多钱,我压力好大。”
“不用有压力。”姜宇握紧她的手,“我妈是真心喜欢你。她那个人,对自己人特别大方。我上大学时,她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都比同学多一倍,说‘男孩子在外不能抠抠搜搜’。”
“可是十万……太多了。”
“对她来说不多。”姜宇笑,“我爸虽然做建材起家,这些年也攒了些家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