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上升期,以后聚少离多是常态。感情需要经营,再忙也要留时间给对方。这话我也跟茜茜说过。”
姜宇当时郑重地点头。
他知道刘小丽的担忧,这个行业,诱惑太多,变数太大。
多少看起来牢不可破的感情,最后败给了距离、时间、还有这个圈子里无处不在的浮华。
他对自己有信心,对刘艺菲也有;他们都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动摇的人。
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降落武汉天河机场。地面温度零下二度,阴天,请注意添衣……”
姜宇睁开眼睛,调直椅背。
透过舷窗,能看见下方长江蜿蜒的轮廓,还有武汉三镇棋盘般的街道。这
座城市,他在这里长大,在这里读书,直到十九岁去bj上大学。
每次回来,都有种复杂的亲切感,熟悉,又有点疏离。
十一点零七分,飞机平稳落地。
开机后,刘艺菲的短信已经来了三条:“下飞机了吗?”“我在停车场b区,黑色奥迪,车牌尾号0825。”“穿得多不多?武汉今天零下二度,比bj还冷,湿冷湿冷的,刺骨头。”
他一条条回:“刚落地。”“马上来。”“穿了羽绒服,不冷。你穿够没有?”
“我穿了超级厚的羽绒服,像只熊【熊表情】”
姜宇笑了。
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厅,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
武汉的冷确实不一样,带着长江水汽的寒意,能穿透衣服,直接钻进骨头里。
他拉高羽绒服拉链,拖着箱子往停车场走。
b区在航站楼最远端。
姜宇走了七八分钟,才看见那辆奥迪安静地停在角落。
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前挡风玻璃能隐约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
他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黑色口罩和渔夫帽的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像两弯月牙。
“这位先生,打车吗?”刘艺菲压着声音,装出出租车司机的语气,“去市区五十,不讲价。拼车的话一人三十。”
姜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箱子放到后座。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师傅,去东湖别墅区。”他配合地演戏,“能便宜点吗?我经常坐这条线。”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