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外卖,去海边坐着吃。跨年嘛,怎么样都行。”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神情放松了些。
他们的位子在最靠边的角落,安静,视野最好。
桌上已经点好了蜡烛,小小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
姜宇先进来坐下,看向海面。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圣莫尼卡码头全景;摩天轮、过山车、游戏摊位的灯光,还有密密麻麻等待跨年烟火的人群。
没多久,刘艺菲上来了;姜宇站起身,很自然地帮她拉开椅子。
刘艺菲坐下,把手里的小纸袋放在脚边,这个动作她做得尽量自然,还是被姜宇注意到了。
“那是什么?”姜宇问。
“啊?哦……”刘艺菲眨眨眼,“给你带的小礼物。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说完就后悔了,太直白了!
应该说“新年礼物”或者“顺便带的”!
怎么能说“感谢照顾”呢?听起来像小学生送老师礼物!
姜宇倒是很自然:“谢谢。我能现在看吗?”
“可以是可以……”刘艺菲把纸袋递过去,有点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
姜宇打开纸袋,拿出那条深蓝色羊绒围巾。
面料确实柔软,他展开围巾看了看,然后笑了:“很漂亮。谢谢你,我很喜欢。”
“真的?”刘艺菲眼睛一亮,“我觉得这个颜色应该挺配你平时穿的衣服。而且洛杉矶早晚凉,戴着暖和。”
“你想得很周到。”姜宇把围巾仔细叠好,放回纸袋,“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刘艺菲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转圈跳舞了,表面还得保持淡定:“不客气,应该的。”
服务生递上菜单,刘艺菲显然已经研究过了,很快点了烤章鱼、海鲜饭和桑格利亚酒。
点完后她看向姜宇:“甜点我要巧克力熔岩蛋糕,你呢?”
“和你一样。”姜宇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等餐的时候,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海风从平台外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楼下街道上,人群的欢声笑语像背景音一样漂浮着。
“说说《黑天鹅》吧。”姜宇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拍摄还顺利吗?”
提到工作,刘艺菲明显放松了。
她眼睛亮起来,开始讲片场的趣事;如何为了一场戏练舞到脚趾出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