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珠。长安街上的车流依然很密,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线。
刘艺菲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累了?”姜宇问。
“嗯。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应酬太耗神了。每个人都要笑,每个人都要聊,每个人都要客套。累。”
“那以后少参加。”
“不能不参加。我是追光老板娘,不参加显得架子大。”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架子大不大?”
“今天在乎。今天是文牧野的场子,我不能给他丢人。”刘艺菲睁开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自己笑了,“我是不是说了两遍?”
“三遍。”
“你数了?”
“没数。猜的。”
刘艺菲笑着捶了他一下。
“老公。”
“嗯。”
“你说《七月与安生》能卖多少?”
“不知道。但不会差。”姜宇想了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文牧野拍得好,演员演得好,题材也有话题性。十亿不敢说,五六亿应该没问题。这个类型,天花板不高。”
“那你满意吗?”
“满意。文牧野是新人,第二部电影能到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不能老跟黄渤比。黄渤那是个例外,可遇不可求。”
刘艺菲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怎么办?总不能逼着文牧野去破纪录。他破不了,我还能杀了他?”
“你舍得吗?”
“舍不得。所以只能想开。”
车子驶过天安门广场,城楼上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庄严。刘艺菲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老公。”
“嗯。”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
“像你。”
“你怎么知道?万一像我爸呢?”
“像你爸也行。只要不像你妈就行。”
“我妈怎么了?我妈不好看?”
“你妈好看。但你妈脾气太倔。孩子像你妈,我怕我管不住。”姜宇一本正经地说。
刘艺菲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颤了:“你管不住?你连我都能管住,还管不住一个孩子?”
“我管住你了吗?”
“管住了。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那你现在在往哪?”
“往北。”
“我说的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