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片,像有人在天空中引爆了一颗闪光弹,整条街都被照亮了。快门声连绵不绝,像夏夜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每一个角落。
姜宇今天的着装很讲究,深海军蓝的汤姆福特定制款,三件套,西装、马甲、裤子,每一件都剪裁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刘艺菲站在他旁边,穿着香奈儿早秋系列的米白色套裙,裙长在膝盖上方几厘米,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珍珠耳钉是小小的两颗,不抢眼但点睛。头发优雅地盘起,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几缕碎发留在耳边,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
两人站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言语,就是东西方审美融合的最佳注解。他像一座沉稳的山,她像一湾温柔的水。山水相依,自成风景。
“姜先生!对今天的股价有什么预期?”一个记者扯着嗓子喊。
“刘女士,作为股东您现在心情如何?”另一个记者把话筒伸得老长,差点怼到刘艺菲脸上。
“追光影业会成为好莱坞第七大吗?”一个用英文问的记者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
问题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有的用中文,有的用英文,有的中英夹杂,现场一度非常混乱。
姜宇停下脚步,面向媒体。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话筒,动作自然得像在片场接过一杯水。
目光扫过媒体区那些黑压压的镜头和闪光灯,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今天对追光影业来说是重要的一天,”他的声音不大,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条街,“但更重要的是明天。明天我们要拍出更好的电影。谢谢大家。”
说完,他把话筒还给助理,牵起刘艺菲的手,转身走进纽交所。
两人走进纽交所古老的大门,后面跟着四位最早的创始人。
陈景明、大卫、吴娜、周牧;这四个名字在追光的故事里,和姜宇一样重要。
他们是最早加入追光的人,八年过去了,白板早就扔了,外卖换成米其林,客厅变成了纽交所。
但人还是那些人。
买卖交易席位的人,跑进跑出,一片繁忙。绿色的马甲在人群中移动,像一群忙碌的工蜂。
交易大厅的建筑本身是历史的见证。挑高的大厅,巨大的科林斯柱,穹顶上绘着古老的壁画。
这栋建筑见证了无数公司的上市,见证了牛市和熊市的交替,见证了华尔街近百年的风雨。
今天,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