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能不能……”
“防晒霜在门口柜子里,spf50+,防水防汗。”
刘艺菲嘿嘿一笑,趿拉着拖鞋跑去涂防晒霜。
她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像抹面霜一样往脸上糊。
姜宇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把防晒霜涂成小花脸。
“你这样涂没用。”他拿过她手里的防晒霜,挤出硬币大小,在掌心揉开,“防晒霜要顺着毛孔方向,不能来回搓。”
他扳过她的脸,拇指轻轻在她脸颊上打圈。
刘艺菲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闭眼。”姜宇说。
她乖乖闭上。
他的指尖从她额头抚过,沿着鼻梁往下,在颧骨处轻轻按压。
防晒霜是椰子味的,混着他手心的温度,让她的睫毛忍不住轻轻颤抖。
“好了。”姜宇退后一步,“脸涂完了,脖子自己涂。”
刘艺菲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
不是晒的。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他们登上麦克船长的渔艇。
刘艺菲第一次海钓,兴奋得像小学生春游。
麦克教她绑钩,她学了三次才勉强学会;教她挂饵,她看着那条还在蹦跶的巴浪鱼,举着鱼钩下不去手。
“它……会疼吗?”她问麦克。
麦克六十多岁的老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呃,太太,这个……”
“它马上就要被鱼吃了,疼不疼也不重要了。”姜宇接过她手里的鱼钩,动作利落地把饵挂好,甩进海里。
刘艺菲蹲在船舷边,看着鱼线发呆。
三分钟后,鱼竿猛地一沉。
“上钩了上钩了!”刘艺菲尖叫,手忙脚乱地收线。鱼线绷得笔直,那头传来的力道让她踉跄了一步。姜宇从后面扶住她,手覆在她手上,一起握住鱼竿。
“不要急,慢慢收。”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对,就这样,它冲你就放,它停你就收。”
刘艺菲全神贯注地和鱼搏斗了五分钟,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终于,一条银光闪闪的鱼破水而出,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弧线,啪嗒落在甲板上。
“金枪鱼!”麦克竖起大拇指,“太太好厉害!这条有十磅!”
刘艺菲蹲在甲板上,看着那条鱼张着嘴喘息,尾巴一下一下拍着木板。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