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
“姜宇。”
“嗯。”
“你会一直给我按摩吗?”
姜宇想了想:“看你表现。”
刘艺菲睁开眼睛,瞪他。
“表现好就按,表现不好呢?”
“表现不好也按。”姜宇说,“但会收钱。”
刘艺菲抓起靠枕扔他。
姜宇接住靠枕,放回原位,继续按她的小腿。
刘艺菲把脸埋进另一个靠枕里,肩膀轻轻抖着。
不知是在笑,还是在笑。
来夏威夷之前,刘艺菲对“珍珠港”的全部认知,仅限于那部迈克尔·贝拍的电影。
大场面,帅哥美女,悲壮的爱情故事。
直到她站在亚利桑那号纪念馆的白色建筑里,低头看着水面下那艘沉没的战舰残骸。
1177名水手的名字刻在墙壁上。
阳光透过水面的波纹,在残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海水是清澈的蓝,锈蚀的船体是沉默的灰。
刘艺菲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走过每一块展板,安静地看完那部纪录片,安静地站在刻满名字的大理石墙前。
姜宇站在她身边,同样安静。
走出纪念馆时,海风迎面吹来。刘艺菲深吸一口气。
“姜宇。”
“嗯。”
“你说,这些人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姜宇想了想。
“在想家人吧。”他说,“在想还能不能回家。”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们那时候出生,”她轻声说,“你会去打仗吗?”
姜宇看着她。
“会。”他说。
“为什么?”
“因为不去的话,就没人保护你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
“可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她说。
姜宇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就当是提前保护。”他说,“反正总会遇到你的。”
刘艺菲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走吧,”她说,“去下一站。”
下午他们去了密苏里号战舰纪念馆。
那艘见证了日本投降仪式的战列舰,如今安静地泊在福特岛旁。
甲板被太阳晒得发烫,舰炮指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