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有光泽,眼睛有神,笑起来有苹果肌。这是最适合你的状态。”
刘艺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不用刻意减肥,也不用刻意增肌。”姜宇说,“按照正常节奏吃饭、运动、工作,身体会自己找到平衡。”
刘艺菲看着他,忽然笑了。
“姜宇,”她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商人人。”
“像什么?”
“像……营养师。”
姜宇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算夸奖吗?”
“算。”刘艺菲夹起最后一筷子乌冬,“夸你关心我。”
1月1日,清晨七点。
刘艺菲是被海浪声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姜宇已经不在身边,枕头还有余温。
落地窗外,太平洋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金光,浪花一层层涌上沙滩,又一层层退去。
她赤脚下床,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前。
楼下,姜宇穿着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正在花园里和管家玛丽说话。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清晰得像是电影镜头。
刘艺菲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就在这时,姜宇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镜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的、有点孩子气的笑。
然后他朝她挥了挥手。
刘艺菲被抓包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又拍了一张。
上午九点,他们开车去了瓦胡岛北岸的鲨鱼湾。
这里是著名的浮潜胜地,水质清澈见底,珊瑚礁离岸边只有几十米。
姜宇提前租好了装备,在停车场帮刘艺菲调试面镜和呼吸管。
“怕吗?”姜宇问。
“有点。”刘艺菲老实承认,“我不太会游泳。”
“不用会游泳,穿着救生衣,浮在水面上就行。”姜宇把呼吸管塞进她嘴里,“咬住这里,用嘴呼吸,不要用鼻子。试试。”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
然后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珊瑚像海底的花园,五颜六色的鱼群穿梭其间。
黄黑条纹的是蝴蝶鱼,成群结队地从她眼前游过;蓝绿渐变的是鹦嘴鱼,正不紧不慢地啃食珊瑚上的藻类;沙地上趴着几只花纹螃蟹,警惕地举着钳子,随时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