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梦到自己在台上忘了词,尴尬地站着,台下传来窃窃私语……
凌晨三点,她醒了,再也睡不着。
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
威尼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运河的水声轻轻荡漾,远处偶尔传来醉汉的歌声。
夜空很清澈,能看到银河淡淡的轮廓。
“睡不着?”姜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醒了,拿着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嗯,做噩梦了。”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梦到没拿奖,梦到在台上出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姜宇搂住她的肩,“别想太多。记住,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赢了;赢得了观众的认可,赢得了媒体的尊重,赢得了作为演员的突破。奖杯只是额外的奖励。”
“你说得对。”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夜晚微凉的空气让大脑清醒了些,“是我太执着了。”
“不是执着,是在乎。”姜宇纠正她,“在乎自己的作品,在乎团队的付出,这很正常。但不要让这种在乎变成负担。放松点,享受这个过程。”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直到凌晨四点的钟声响起,才回到床上。
这次,刘艺菲睡得沉了些,没有再做梦。
9月13日,威尼斯电影节闭幕式当天。
威尼斯的清晨是从咖啡香开始的。
早上七点,酒店餐厅已经坐满了人;不是游客,而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
他们端着咖啡,拿着笔记本,低声交谈着,眼睛却时刻盯着门口,像等待猎物的猎人。
“听说了吗?《黑天鹅》剧组收到了副主席的亲自邀请。”一个意大利记者对同伴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兴奋。
“早就传遍了。”法国《电影手册》的记者喝着浓缩咖啡,“贝洛蒂副主席去酒店的消息,三个小时内就传遍了丽都岛。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黑天鹅》今晚肯定要拿奖。”
“你觉得能拿什么?最佳女演员?”
“百分之九十。刘艺菲的表演是现象级的,场刊评分36分,排名第一。如果这都拿不到影后,评审团会被骂死。”
“但金狮奖呢?有没有可能?”
“难。《黎巴嫩》的呼声也很高,而且是政治题材,更符合威尼斯的口味。不过能拿影后已经很了不起了,刘艺菲才22岁,我的上帝……”
这样的对话在餐厅各个角落发生着。
媒体是最敏锐的,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