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很大胆。”姜宇嘟囔着,点了删除,“但法律风险更大。”
处理完紧急邮件,已经是上午十点。
大卫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老板,这是下午会议的材料。”大卫把文件放在桌上,“包括《超体》项目概要、预算草案、合作协议模板。另外,我查了一下吕克·贝松的喜好,他喜欢喝expresso,讨厌美式咖啡;喜欢法国奶酪,讨厌‘工业化的美国奶酪’(原话);喜欢谈艺术哲学,讨厌纯商业计算。”
姜宇点头:“准备得不错。那贝林肯呢?”
“典型好莱坞高管。”大卫说,“喜欢直入主题,讨厌拐弯抹角;喜欢数据支撑,讨厌空谈概念;喜欢双赢合作,讨厌零和博弈。哦对了,他最近在生酮减肥,所以别准备甜点。”
“记住了。”姜宇翻看着文件,“会议室布置好了吗?”
“按照您的指示,简约,专业,有艺术感。我特意找了一家法国画廊借了几幅抽象画挂墙上,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看起来却很高级。”
姜宇笑了:“很好。有时候形式就是内容。”
下午一点半,姜宇提前到会议室做最后检查。
墙上确实挂着三幅抽象画,色彩大胆,线条狂放,看起来……确实很法国。
会议桌中央摆着精致的奶酪拼盘、水果篮,还有一台expresso咖啡机。
一点五十分,前台打来电话:“姜总,吕克·贝松导演到了。”
吕克·贝松走进会议室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画。
他停在门口,盯着中间那幅红色和黑色交织的抽象画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对姜宇说:“米罗的风格,但更加……狂野。我喜欢。”
姜宇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微笑:“很高兴您喜欢。请坐。”
贝松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黑色牛仔裤,头发微卷,下巴的胡茬修剪得恰到好处。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艺术家别用商业玷污我”的气场,眼神里又有精明的光。
两人刚寒暄几句,贝林肯也到了。
这位福克斯影业副总裁准时得像个瑞士钟表,两点整,一分不差。
“姜!吕克!”贝林肯和两人握手,力度恰到好处,“抱歉,从世纪城过来有点堵。比起上周去圣莫尼卡见卡梅隆导演,今天已经算畅通了。”
典型的美国式开场,先抱怨交通,再暗示自己很忙,最后定位自己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