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坏事。”
方同生滞了下，说：“小弘，我和你开玩笑的话，别太往心里去，好了，我看看老爷子怎么说。”
挂了方同生电话，周弘给“希望”方婷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到了潼安，要见你外公，但你忙你的，不需要你参与。
其实方婷每天都发邮件汇报工作进展，未来慈善基金在她实际主导下，工作人员等等招募完毕，已经开始正式办公。
她辞职不辞职，好像真没任何影响。
西北助学网那边，现今交给她的工作，就是协调和“未来慈善基金“之间的合作事项。
……
周弘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见到了方婷的外公王老。
“你这小孩，搞传销的吧，把我们家婷婷忽悠的差点工作都没了，险些变成了打工仔？”王老神色极为严肃，个子不高，但声音洪亮，威势极足，八十多岁的人，却宛如背后有千军万马，令人悚然。
闹市中毫不起眼的小院，但院中，明显一些便衣是警卫人员。
极为简朴的客厅，木头茶几也很陈旧，现在摆着瓜子花生和糖果，周弘面前一杯茶。
周弘轻轻叹口气：“其实谁又不是打工人呢？区别就是打工的对象不同，给一个组织打工，好处显而易见，规章制度等等，是这个组织集体意志的体现，相对肯定公平一些，但同时一言一行，都要遵守组织的意志，会消磨人的个性；给某些个体打工，或许打工对象良莠不齐，但相对很自由，如果再能找到一份事业和兴趣不相悖的工作，就更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
“你的意思，婷婷如果给你打工，是她的幸运了？狂妄的小子！”王老瞪起了眼睛。
周弘摇摇头：“您误会了，我从来不认为方婷在给我打工，就算她辞职，她的打工对象，也是慈善事业。”
王老突然坐直身子，看着周弘的表情：“你呢，你的打工对象，又是什么样的？”
周弘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目的又是什么，但我也没得什么选择，只希望，我不会是什么历史罪人……”
王老盯着周弘，突然笑了，“好了，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想做历史罪人？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资格，我们现在对境外资本的监控……，好了，喝茶，你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也有警惕性……”
周弘无语，也明白，自己在说系统，这位老人家理解为了自己身后的财团。
在王老查询的自己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