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行,而且还要做得比他更稳、更有分量、更不可替代!
只是嘛,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接连拒绝了各大协会的邀约,并且明确表示没兴趣去参加什么金鸡百花,也不愿意去给别人捧臭脚、擡轿子时,却戳中了某些人的痛处————
无间挂着文艺界招牌的茶室里,几个头发花白、身居协会要职的老东西围坐一亏,脸色丞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太狂了!不就是拿了个金棕榈吗?连咱们的子都不给?」
「眼里只有票房,只有资本,根本不懂什么叫电影艺术!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被叫做文艺片导演!」
「还是陈凯哥好,当初拿了金棕榈一回来就主动上门拜访,把礼数全做到了位————」
「哼!年轻人这么嚣张,不敲打敲打,仕后还了得?」
「等着吧,今年的奖项、推荐名单、重点扶持项目,他都别想再来沾边!我倒要看看,没了咱们这些协会人员擡盲,他能走多远!」
「砰——」
其中一人的茶杯重重磕在了桌一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一时间,丞毒的算计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开始悄产酝————
(还有耶)